公文写作
我看着戒指出神,想着我们从相识到相知。相许。这样一路走来,终于,我是他的了。终于,他是我的了!
“阿蕾,你想什么呢?你愿意和我互相扶持一辈子吗?就像今天一样,你扶我,我扶你。这样简单、平顺地过一辈子吗?”
我回过神来,感动的泪夺眶而出。使劲地点着头说:“我愿意!”
钢琴的声音覆盖了整个礼堂,阿华紧紧地拥着我,凝望着我,把戒指戴到我的无名指上。最后深深地、深深地吻住我的唇……朋友们为我鼓掌。
三
时间过得真快,不经意间,我和阿华在一起生活两年了,生活中的繁杂琐事渐渐湮没那份激情。爱情就是这样不食人间烟火,一旦有了尘世的气息,就不再有它动人的纯真模样。现在想来,阿华只不过是不知道如何对待一个将爱情当做一切的小女孩。而我又太任性,完全不了解生活的艰辛。踏入社会工作后,阿华正在经历一些痛苦的改变。从校园踏入社会,在成长过程中学会的许多校园规则,这时都变成了完全无用的一纸空文。没有人教会你新的游戏规则是什么,但你却必须遵守这些规则处事。阿华是那种性格爽直、心性单纯的人。而这在一个竞争的社会里。绝对不是什么优势。所以,到公司已两年多了,尽管他的业绩不错,但他仍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业务员,看着身边有的人能力没他强,却干着一份轻松的工作,拿着比他高得多的薪酬,他的心里很不平衡。阿华是个很要强的人,他发誓要干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他跳槽到一家电器公司做起了推销员,从此,阿华天天奔波于生产厂家与客户之间,很少回到这个所谓的“家”。偶尔回来也只不过是为了换洗梳理一番,再也没有时间陪我喝一次咖啡或是听一次音乐。就连和我吃顿饭也很难。虽然阿华的工作有了很大的起色,业务延伸到广西、福建、四川等地,但我却并不怎么高兴,我不知道在阿华的心里,和他的事业比起来我占多大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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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因长期缺少应有的交流,相互之间已经疏远了很多很多。
2004年春节,阿华和我都没回家过春节,两人相约在广州过年,我们都很珍惜这难得的欢聚,吃过晚饭后我们相依在沙发看“春节联欢晚会”。我对阿华说:“我常常怀念过去两人一起逛公园、喝咖啡、听音乐的时光,在我的感觉中,那种生活离我越来趟远了。”阿华抱紧我说:“其实我也很怀念以前的生活,但是为了我们的事业,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现在暂时割舍,等以后我天天陪着你好吗?”
我把头靠在阿华的肩上。幽幽地说:“其实我也不奢望你去挣万贯家财,过什么大富大贵的生活,只要能长相厮守,互相照应着,就是粗茶淡饭也幸福,况且我们俩的收入每月也有七八千块,日子也过得去的,你也用不着那么辛苦去奔波。”阿华一把推开我,盯着我大声嚷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理想啊?一副小富即安的市井女人的心态。我们都从农村来,要在这个城市立足,不拼命挣上几十万,呆得下去吗?”
阿华的态度让我感到吃惊和陌生,我难以将此刻的他与那个温柔体贴的男友联系起来。我心中积淀已久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那个大年夜,我们发生了恋爱以来的第一次争吵。尽管这次争吵以阿华的投降而很快和好。但有了第一次就不可避免地有第二次、第三次,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加上阿华总是忙于他的工作,我们难得有机会坐下来沟通,相互之间就这么僵持着。
青年文摘网 21read.com !@#*$% 就在这时,母亲在老家托人替我在政府部门找到了一份工作。急巴巴地要我回去。我并不想回去,但母亲年岁大了,一个人挺孤独的。母亲30岁时,父亲死于车祸,母亲一直未再嫁人,她怕后父对我不好,我是母亲所有的希望和寄托,我不可能把母亲接到广州,我没有这个能力。如果回去,我和阿华的关系也就可能走到尽头了,他不可能和我一起回到那个边远的小城。我很彷徨,但阿华对我的去留却沉默着,他也拿不出一个好的主意来。
在阿华的沉默面前,我心里很失望。什么才是我能把握得住的?爱情还是未来?什么都没有,就如一首歌里唱的:“男人的肩头靠不住女人的浪漫……”一咬牙,我回了家乡,没有告诉阿华,独自一人伤感地离开了广州。
四
离开广州以后。我才发觉,这个城市让我如此难忘。我已经适应不了故乡这座小城的生活环境,感觉它们慢吞吞的没有一点生活激情。工作也是如此,我坐在办公桌前,能够想像得出以后十年、二十年的样子,这简直太可怕了。最要命的,我以为能够忘怀的爱情并没有因为离去而消散,反而越来越鲜活。阿华的影子,会时时出现在我眼前,同那些旧事一起,让我无比怀念。
时间只会加深思念。我开始后悔,如果当时留在广州,生活肯定不会是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阿华的种种好处也因为分别而愈发鲜明。我要的是什么呢?还有什么比两个相爱的人长相厮守更重要?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一定不会离开阿华。我发疯一样思念着阿华,我很想给他打电话,诉说我心中的思念,但那颗孤傲的女人心又使我一次次拨通了他的电话又默默地挂上,我对母亲的态度也不再像过去那么温顺。动不动就冲她发火,过后又后悔得想哭。也许是我的离开对阿华产生了很大的伤害,导致他的工作很不顺心,阿华也在我走后半年离开了广州,回到家乡重庆。重庆离我居住的小城不过百余公里,他便来看我。在单位楼下给我打电话,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下三楼。扑进他的怀抱。阿华捧着我的脸说:“阿蕾,我们结婚吧!”我不禁喜极而泣。我与阿华商定,等他在重庆给我找好工作后就结婚。但事情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在重庆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并不容易,无奈。阿华打算辞掉重庆的工作,来到我生活的小城定居。阿华的母亲不但坚决不接受一个没有重庆户口、工作在外地的儿媳妇,更不能容忍她惟一的儿子为这样一个女人而离开重庆。到贵州的穷山沟去受苦。为了留住儿子的心。她甚至以死相逼。焦头烂额的阿华只得打电话让我缓些时候去重庆,母亲和朋友也劝我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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