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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反目,是什么让你将我华贵的爱情廉价地拍卖
XiXi
来源:《小说月刊·爱人坊》 2008年第4期 点击:
最吸引他的,莫过于她那双倾国倾城的手。 潘建豪从未见过在手上如此大做文章的女人。十指纤细修长,颗颗指甲都在美甲店里打磨得珠圆玉润,每一只上面都盛开着一朵暗自妖娆的花朵,或玫瑰或罂粟或百合…… 致命的打击是突如其来的,像夏季里的第一场梅雨,以悄无声息的方式诡异地揭开了潘建豪生命中另一场不见天日的阴暗与潮湿。 他发誓,他并不是故意偷听灿菲与别人讲电话的。 虽然,从始至终他一直紧张地躲在玄关旁的百叶窗后目不转瞬地盯着那个窈窕曼妙的身影,生怕遗露下她任何一个细微的举动。她穿着细细窄窄的高跟鞋,婀娜多姿地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冷艳、高贵,像只不可一世的白狐。 但那个电话摧毁了她脸上的圣洁与高贵,在接通电话的一瞬间,她的脸变得仓皇而惨白。她本能地向四处张望,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压低声音用警告的口吻对那边说,不是不让你往我家里打电话吗? 仅此一幕,便已足够。 洗手间里的水管在无止境地漏水,响在他的耳里竟是分外的刺耳。 他感到,窗外的风景在快速地倒退,就像一种无法挽回的离开。 他绝望地想,她一定是另有所爱了。 百叶窗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的表情沉默而危险。 莫小郁是一个妖精,一个在任何季节里都不穿胸衣、在任何季节里都穿丝袜的妖精。 最吸引他的,莫过于她那双倾国倾城的手。 潘建豪从未见过在手上如此大做文章的女人。十指纤细修长,颗颗指甲都在美甲店里打磨得珠圆玉润,每一只上面都盛开着一朵暗自妖娆的花朵,或玫瑰或罂粟或百合。而距这些花朵一指之遥的位置上定会有一圈或两圈闪着夺目光芒的钻戒。 这是一个爱惜自己的手甚于爱惜自己生命的女人,她把自己的第二张脸保养得很好。 而她的第一张脸则是一朵飘忽不定的云,眼影、腮红、唇彩,种种散发着香艳气息的化妆品将她那张五官精致的脸武装得天衣无缝。他甚至无法从她那带着假睫毛的眼睛里窥出她的所思所想。 她的着装打扮彻底颠覆了她职业的本身,她是一个护士,一个白衣天使,私底下却是一条香艳至极的美女蛇。 他想,这样的女人很危险。 他又想,这样的女人在床上一定更危险。 他还想,如果和她接吻,是苏打水的味道多一些还是香奈尔香水的味道多一些呢? 他很想尝试一下。 于是,在三年前一个不算意外的午后,一场艳遇就那样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潘建豪和灿菲已经好久都没有行使过夫妻之实了。 自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幸在浴缸里溺死后。 是一件很惨痛的回忆,一旦想起,便有鲜血丝丝渗透记忆的屏障,撕扯得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撕心裂肺的疼。 只有十二个月大,粉粉嫩嫩的,一个长得像极了灿菲的小美人胚子,叫橙橙的。 小东西在七个月时起就会满地走,张着娇润的小嘴咿咿呀呀地自说自话,是夫妻俩在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宝。 惨剧发生在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那天窗外的知了在树梢引吭高歌,迈克尔·杰克逊的歌曲在客厅里激昂地滑动。一切都看不出一点血腥和不祥的端倪。 夫妻俩大张旗鼓地要给橙橙洗澡。 浴室的大浴缸里放了满满的一池清水。 灿菲执意要出去给宝贝买痱子粉,其实家里本来是有的,但是她一口咬定国产的可信度不高,非要到楼下超市去重新买一瓶进口的。 她出门后,潘建豪便坐在浴室的地板上逗宝贝玩,小东西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电显,是莫小郁的电话号码。 他将一大堆玩具丢给橙橙,就闪身出了门。这个女人总是让他迫不及待,即使只是一个调情的电话。 他不知和那个妖精聊了多长时间,只知在他俩正聊得难分难舍之际,他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灿菲一声凄历无比的惨叫。 电话在他的手里僵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拔腿冲了进去,看见灿菲正以头拼命地撞浴缸,发出阵阵母狼般的嚎叫。而他的宝贝,他那只有十二个月大的橙橙,正脸色青紫地仰面飘在浴缸里,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 他像只木偶一样任由灿菲疯了一样地捶打。 橙橙入殓后,他驱车前往莫小郁的家,绑住她的手与脚,疯狂地与她做爱,最后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莫小郁的家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偷情场所了。 尤其那张形似观音菩萨身下莲花座的大床,更是他们翻云覆雨的最好辅助工具。 但是如果这世上真的有观音菩萨的话,当她看到她的莲花座被这两具疯狂纠结的身体搅动得凌乱不堪时,定会脸色绯红,轻蹙娥眉,在心中默念罪过、罪过的。 莫小郁的卧室是华丽的粉红色调,室内灯光邪恶、暧昧,处处散发着诱人堕落的味道。 在一次忘情的缠绵后,莫小郁曾带着挑逗式的口吻问他,亲爱的,为什么不问我曾带过多少个男人回家? 她这样一个风情妖娆的女子是不甘于只为一个男人暖床的。对此,他心知肚明。 上一页12 3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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