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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惑
刘 希
来源:《伴侣》 2008年 第7期 点击:
一 我很迷恋聂政这套房子的露台。云南大理石铺成的地板,陕西红色岩石砌成的墙面,镂空的白色栏杆旁边,摆放着两张白色沙滩椅,整个房子四面环山,因为树枝遮盖而显阴郁。而独独这一处,一整天都有阳光从斑斑驳驳的树影中投射进来,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充分享受到阳光的沐浴。我喜欢阳光,大半的时间,我穿着白色纱裙,慵懒地躺在阳光里。 我那么爱阳光,以致把自己晒成黝黑却毫不在意。聂政却无比地厌恶,“白乐,你再晒我就把你送到非洲去!”他把我拉进客厅里,一边恨恨地骂,一边用宽大的手掌将防晒油抹在我的后背上。修长的手指在肌肤上跳舞,丝丝痒痒、酥酥麻麻。光影交错中,他的眼神专注而挚烈,我感到自己抑制不住地心潮澎湃,起身要走,长发不小心拂过他的面颊,聂政一把按住我的香肩,在耳边轻轻柔柔:“你会要我死!白乐!死我也心甘!” “可我不心甘!”就在聂政试图解开我内衣的最后一颗挂扣时,我陡然间猛地推了他一把,嘴里连珠带炮:“我说了你没有资格,我是处女,而你呢?你有老婆,我没有享受别人老公的习惯!”他停了手,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默默地从我身上爬下来,呆呆地去浴室。 自从他见我第一面起,我就是他眼中的白狐,古灵精怪,娇柔多姿,欲得而不能得。其实他只要坚持一点,霸道一点,我可能早已委身于他。而他不是,他宁愿做个正人君子,也不愿,让他在我心里的美好印象受到一丝损害。何况他那么爱我、宠我,断然不会强我所难。我抓住他的软肋,不肯放松。我就是这么个小妖女,即使爱他爱到天崩地裂,仍旧保守着点点滴滴的清醒,我要把自己的贞操留到结婚的那一天。虽然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那么地想念聂政的身体。 我不止一次问:“聂政,离婚吧,我们在一起。”他轻笑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二 我在聂政的宠大工贸公司做了一名小小的技术员。公司做玩具油漆,主要销给国内一些著名的玩具厂家。公司是他的岳父开的,聂政只是挂了一个徒有虚名的总经理头衔。这两年,聂政的爱人,杨裴雅,去江苏开发新公司,他也因此有偷腥的机会。聂政坦言说,在认识我之前,他已不下和十个女子上过床。 这其间,聂政带我见了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公司最大的客户,美佳玩具的大老板陈俊佳。陈俊佳50岁左右的样子,很和蔼可亲。进门就打趣:“聂政,你小子从不带女人出门的,看样子是遇到红颜知己了哦,注意分寸哦,别害了人家姑娘。”佑大的日本料理包间里,陈俊佳和聂政谈笑风声,我躲在角落里将一瓶清酒一饮而尽。倚在聂政肩头,红着脸告别时,陈俊佳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聂政,这女人看起来好面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聂政笑笑,说陈大哥你酒喝多啦,真是眼花! 聂政载我回山庄的红屋。清酒的后劲真大,烧得我整个心肺都快爆炸了,胃里火辣辣的,口干舌燥。我喝了满满的几大杯浓茶,也还是感觉到心里像火烧,掀了被子,脱了睡衣,也还是热。 迷迷糊糊中,聂政疼爱地抱我进了浴室。他脱了我仅剩的一点内衣,把我放在浴缸里,冷水的感觉真好,我沉在水间,心头的热慢慢散去,渐渐清醒。第一次这么面对面,第一次在这么刺目的光线下,与聂政赤裸相对。酒后的身体全身潮红,漫过无比强烈的欲望,我在聂政宽大的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羔羊。 等他再次把我放回到床上,我第一次环抱他的脖子,主动地吻了他。我拿起他的手机说,来!政,我们合个影!喀嚓喀嚓拍了好几个镜头,每个镜头,我都笑得妩媚。 三 我渐渐地在公司技术部站稳了脚。一方面,得益于聂政的关怀和照顾,他总是很小心很谨慎地看护我。另一方面,大学四年所学的化工理论知识,再加上我这聪明的头脑一运用,一发挥,油漆的亮度比先前要透亮几倍,红的红得耀眼,绿的鲜艳欲滴。 聂政不止一次摸着我的头:“乐儿,你真是白狐变的,学什么一学就会,以后开了公司,你做主好了。”我呵呵笑着,眼前似乎现出未来美好的光景,因此我更加努力。 陈俊佳又约了聂政去喝酒。 那一晚,他喝得烂醉,回来的时候,他趴在我的怀里,像个婴儿。“乐儿,拿电话来!”他眯着眼睛,把那次我醉酒时拍的照片调出来,很陶醉地看着。“睡觉,乖哦,要不我走了!”他听话地把手机给我,关机。 杨裴雅气势汹汹冲进来,打我两巴掌的时候,我正在专注地调一个样品。一时间,红色的油漆溅到我雪白的工作服上,像极了欲滴的玫瑰。杨裴雅尖叫着,骂我狐狸精,原本优雅的她像只暴怒的狮子,满嘴污秽的脏话。我第一次遭遇这么尴尬的场面,立在那里不知所措。公司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聂政气急败坏地赶了过来,他一边护着我走,一边不停地说对不起:“都是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把我们的照片发到她的手机上,对不起,乐儿。”他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引着我抽身而退,全然没顾及到杨裴雅瘫在地上歇斯底里:“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一步,老娘我就跟你离婚!” 上一页12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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