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我向往去上海,也向往看到我曾暗恋过的小姨夫。
五年前,大学毕业时,我决定去上海找工作,一方面因为城市大,机会多,另一方面我小姨已经在那里安了家,不仅解决了我的食宿,还能天天看到亲人,真是一举多得。妈妈也比较赞同我的想法,督促小姨好好照顾我。
“柔柔,飞机上不要和陌生人搭讪,不要带太多现金,下了飞机千万记得把手机打开。”小姨唤着我的小名一遍遍叮嘱,就像个大家长一样,其实小姨只比我大三岁,而且我们还是校友,小姨读政法系,我读新闻传播。尽管小姨是外婆50岁的时候生的孩子,智商和相貌却是最出众的。
我一边听着MP4,一边望着飞机下面的云层。思绪飞回了1999年,那年我刚上大一,听说体育系大四的健美操班有一名超级型男,同寝的大姐总是在观看完了型男在篮球场的风姿后,意犹未尽地回到宿舍描述他如何有型,如何帅,嘴角都能流下哈喇子。
在我一次偶遇此型男后,就断定没有比他更帅更迷人的了,可惜他的女朋友是政法系的校花——我的小姨。从此,我就在心里暗恋起了这个准小姨夫。
想到这里,我已在心底开始期待快快看见他们。刚拿到行李,就听耳边熟悉的呼唤:“柔柔,快过来,我们在这里。”原来他俩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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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拉着我左看右看:“越来越漂亮了,瞧瞧,让你这一比,小姨都显老了呢。”我急忙说:“不老不老,小姨永远是我们心中的女神,是不是啊?小姨夫?”,说着,我瞟了一眼小姨夫,小姨夫正笑眯眯地点着头,拉着我行李的臂膀鼓起一块块结实的肌肉。
Two
一天夜里,我被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惊醒,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可是屏息凝神一听,随后的声音却让我脸热心跳。小姨低低的声音说,“干吗那么大劲,急什么嘛,肯定把柔柔吵醒了。”“我就急嘛,就急嘛,老婆给我。”天啊,原来是他们在做爱,那断断续续的呼吸声,扰乱了我的心神,后半夜怎么也睡不着了。望着房顶我开始幻想隔壁的情景,忽然萌发了偷窥的念头。
我想起了在电视台实习时,有一种隐蔽拍摄的针孔摄像机。要是安放在小姨的卧室,他们的一举一动肯定会一览无余。我在网上搜到了一个网购这种摄像机的广告,赶快打电话给老板,老板说,现在有更高级的远程无线红外夜视摄像机,镜头高清、重量轻,操作非常灵活。发射主机内置大容量锂电池,工作时间长,图像声音还原清晰。
他还可以按照客户的要求将摄像头伪装在各种生活用品里,不易被人发现,普通产品在三百米以内都能收到清晰的画面,摄像头的启动与接收都可以遥控。可以使用支付宝付款,先验货后付钱。听得我是既兴奋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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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机很快送来了,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一台美丽的非洲菊造型的台灯映入眼帘,另外还有配套的收发机、连接线和遥控器。寻找了好半天,我才从非洲菊的花心处找到了米粒大的摄像头,和台灯浑然一体,而摄像机主体隐藏台灯基座里,我想别人是看不出破绽的。
吃过晚饭,我把台灯捧给小姨,“多漂亮的台灯啊,送给我们的吗?”小姨说。“是啊,我看你卧室床头的台灯摔碎了……”“都怪我打扫房间时不小心碰到了,你把这个放上去吧。”说完,小姨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远处的小姨夫故作轻松装作没听见。
当晚,看见小姨和小姨夫进了卧室后,我便遥控开启了摄像机,然后在电脑前偷偷观看。每晚他们都要做,两人在床上起起伏伏,有时缠绵悱恻,爱意浓浓,有时暴风骤雨,仿佛要被对方吞噬,我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直看得全身发烫。我多渴望也有小姨夫这样一个爱人,小姨夫真是太迷人了,他每晚都是我梦里的男主角,也只是在梦里而已。
Three
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偷窥下去,暗暗地想着小姨夫是我的爱人,仅此而已。不承想,我也是被人偷窥的对象。
那天,小姨夫起床,光着身子进了卫生间,门忘了关,我也睡眼惺忪地走了进去,身上穿着松软的吊带裙,和正走出来的小姨夫撞了个满怀,我们木在那儿,感受到了彼此温软的触感和体温,也分明感觉到了对方身体发生的异样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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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为自己的行为表示歉意吧,小姨夫请我和小姨吃大餐,又请我们泡吧。小姨夫点了个龙舟大果盘,又要了芝华士和冰绿茶,“这洋酒得勾兑冰绿茶才好喝呢”,小姨夫将一瓶芝华士全部倒在大凉杯里,又兑了两瓶绿茶,勾兑好后将混合的酒倒给我,而自己却喝另一瓶芝华士原汁,“你疯啦,会醉人的。”小姨抢过他的酒。“没事,我这么喝才有劲呢”,看着他们夫妻恩爱的样子,我心里竟有一丝酸酸的感觉。
酒吧里的演出还没过半,小姨的手机响了,随后,小姨去和她的老板应酬了。留下我跟小姨夫在灯光旖旎的酒吧里,空气里飘着烟、酒、香水的混合气息,闻着都让人心醉。小姨夫突然拉住我的手,这个举动让我忽然一怔,“柔柔,赶快找个人嫁了吧,别浪费这么好的身材和青春。”我傻傻地看着他,知道他醉了。“别以为我醉了说酒话,你这傻丫头,自从你来我家,我和你小姨那事就频繁多了,都是你老穿那种性感的小裤裤,再不结婚,说不定哪天我就会把你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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